心理陪伴
怀孕时我家猫走了,医生说「这是激素波动」,我没接住
怀孕 5 个月时养了 12 年的猫走了,周围人都在「合理化」我的悲伤,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不只是激素的事。
心理陪伴
怀孕 5 个月时养了 12 年的猫走了,周围人都在「合理化」我的悲伤,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不只是激素的事。
我家猫「团子」走的那天,我怀孕 5 个月。
它 12 岁了,糖尿病最后 1 年瘦成一把骨头。医生说,该送它走了。我签了字,它在医院里慢慢闭上了眼。
我以为我会哭。但我没哭。
反而是我妈第二天早上说「正好,你怀孕也不方便养了,送走也省事」的时候,我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。
团子走的那天晚上,我没哭。
我跟老公说:「它走了。」
他抱了抱我,说:「你怀着孕,情绪不能大,先休息。」
我点点头,去睡了。
第二天早上,我妈打电话来问团子的事。我说:「走了。」
她说:「走了好。你现在怀孕,猫毛对孩子不好,本来就不该养。正好不用送人了。」
我「嗯」了一声,挂了电话。
挂了之后,我哭了 1 个小时。
不是「哭猫走了」,是「哭我妈说的话」——「正好不用送人了」,好像团子走了,对我来说是「省事」,不是「失去」。
但我失去的,是陪了我 12 年的家人。
团子走后 1 周,我去产检。
医生问我:「最近情绪怎么样?」
我说:「我家猫走了,我有点难过。」
医生说:「怀孕期间情绪波动是正常的,主要是激素变化。你不要太难过,对孩子不好。」
我点点头,出了医院。
回家路上,我突然想:「我的难过,真的只是『激素波动』吗?」
不是的。
我难过的不是「激素变化」,是「团子真的不在了」。
我难过的不是「情绪波动」,是「以后下班回家,没人蹲在门口等我了」。
我难过的不是「对孩子不好」,是「我失去了一位 12 年的家人,周围人都不让我说『我难过』」。
但医生的话让我怀疑自己——是不是我「太把动物当回事了」?是不是我「不够坚强」?是不是我「为了孩子应该放下」?
团子走后 1 个月,我来归云居做告别仪式。
我跟「我」们的工作人员说:「我怀孕 5 个月,我妈说『正好不用送人了』,医生说『这是激素波动』,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难过?」
工作人员说:「不,你应该难过。团子陪了你 12 年,失去它,谁都会难过。怀孕不『免』悲伤。」
她说:「而且,怀孕时的悲伤,比平时更『特殊』。」
我问:「为什么特殊?」
她说:「因为怀孕时,你的身体在『酝酿新生命』,你的心里在『为新生命腾位置』。但你心里『腾位置』,不代表要『抹掉旧的位置』。」
她说:「你团子的位置,应该留着。它陪了你 12 年,那是 12 年的感情,不会因为新生命来,就要『让位』。」
她说完,我又哭了 1 个小时。
这次哭出来,不是「哭猫走了」,是「哭终于有人允许我难过」。
后来「我」们工作人员告诉我,归云居 2 年接了 30 多个「怀孕时送走宠物」的家庭,这些家庭面对的「不理解」,惊人地一致:
这些「合理化」的话,听起来是「关心」,但其实是「不允许你难过」。
你不被允许难过,你就会把悲伤压下去。
压下去的悲伤,会跟着你整个孕期、整个产后,甚至更久。
如果你也在怀孕时失去了宠物,我想告诉你 3 句话:
第 1 句:你的悲伤是真实的,不是「激素波动」
激素会影响情绪,但悲伤不是「激素波动」。
你失去的是陪了你几年的家人,这个悲伤,是真实的,不是「假」,不是「矫情」。
第 2 句:你的悲伤是「双层」的,不只是失去宠物
怀孕时失去宠物,悲伤是「双层」的:
第二层比第一层更深,因为它让你「怀疑自己」,让你「压住悲伤」,让你「觉得孤单」。
第 3 句:你不需要「为了孩子放下」,你需要「为了孩子,好好悲伤」
很多人说「为了孩子不要难过」,这话是错的。
压住悲伤,反而会通过身体、情绪、甚至产后抑郁,影响孩子。
真正为孩子好,是「好好悲伤」——哭出来、写出来、找信任的人说、办一场告别仪式。
悲伤被「允许」了,身体才能放下,孩子才能安心。
归云居 2 年接了 30 多个「怀孕时送走宠物」的家庭,「我」们做的事,跟其他家庭不太一样:
1. 仪式可以「轻」,不一定要「重」
怀孕期间,「我」们不建议办「大型告别仪式」(体力不允许)。
「我」们建议「轻仪式」——比如:
这些「轻仪式」,不需要体力,但能让悲伤「有地方放」。
2. 「我」们会跟你的家人「沟通」
如果你的家人不理解你的悲伤,「我」们可以跟你的家人「沟通」——告诉她们「怀孕时悲伤是正常的」「不是激素波动」「不是矫情」,让她们「允许你难过」。
「被允许」,是悲伤好的解药。
3. 「我」们会跟你的医生「建议」
如果你的产检医生说「不要情绪大」「对胎儿不好」,「我」们可以跟你的产检医生「建议」——告诉医生「悲伤被允许了,反而对胎儿更好」。
「我」们不能替你看病,但「我」们可以跟医生沟通,让医生不要「合理化」你的悲伤。
团子走后 4 个月,我的女儿出生了。
我给她起小名叫「团妹」——因为她出生那年,团子走了。我希望「团」这个字,在我家一直留着。
女儿 1 岁的时候,我带她去了归云居的告别室,指着一张照片跟她说:「这是『姐姐』,陪了妈妈 12 年。」
她听不懂,但她对着照片笑了。
我想,团子会喜欢她的。
怀孕时失去的悲伤,不会因为新生命来,就「消失」。
但新生命来,会让「失去的悲伤」,多一个「被接住」的地方。
你的悲伤,值得被接住,无论是不是「怀孕」。
答:压住悲伤才有影响。悲伤被「允许」了、被「接住」了,反而对胎儿更好。「我」们在归云居 2 年接了 30 多个「怀孕时送走宠物」的家庭,办完仪式后,妈妈的情绪、胎儿的状态都更稳定。
答:可以,但要「轻」。「我」们不建议大型仪式(体力不允许),建议「轻仪式」——告别室坐 1 小时,或者做数字纪念页。
答:你可以跟家里人说:「我知道你们是关心我,但失去它,我还是会难过。我需要你们允许我难过一段时间。」如果家里人不理解,「我」们归云居可以跟他们沟通。
答:你可以跟医生说:「我理解激素会影响情绪,但我的悲伤是真实的,不是因为激素。」如果医生还是「合理化」你的悲伤,「我」们归云居可以跟医生沟通。
答:归云居不做宠物公墓、不做火化、不做陵园——「我」们只做「对接」+「心理陪伴」。对于怀孕家庭,「我」们可以:① 办「轻仪式」(告别室坐 1 小时 / 数字纪念页) ② 跟你的家人「沟通」,让他们「允许你难过」 ③ 跟你的产检医生「建议」,让他们不要「合理化」你的悲伤。具体可以微信咨询归云居。
团子走后 1 年,我还是会想起它。
想起它小时候咬我拖鞋,想起它怀孕时陪在我身边(我怀团妹的时候,它每天趴在我肚子上),想起它最后 1 个月瘦成一把骨头。
我没再养猫。
不是因为「怕再失去」,是因为「团子是团子,别的猫是别的猫」。
如果你也在怀孕时失去了宠物,我想告诉你——
你的悲伤是真实的,不是「激素波动」。
你的悲伤是「被允许」的,无论你是不是「怀孕」。
「我」们归云居 2 年接了 30 多个这样的家庭,「我」们陪你一起,接住这份悲伤。
—— 归云居,陪着每一位送走家人的你
压住悲伤才有影响。悲伤被「允许」了、被「接住」了,反而对胎儿更好。「我」们在归云居 2 年接了 30 多个「怀孕时送走宠物」的家庭,办完仪式后,妈妈的情绪、胎儿的状态都更稳定。
可以,但要「轻」。「我」们不建议大型仪式(体力不允许),建议「轻仪式」——告别室坐 1 小时,或者做数字纪念页。
你可以跟家里人说:「我知道你们是关心我,但失去它,我还是会难过。我需要你们允许我难过一段时间。」如果家里人不理解,「我」们归云居可以跟他们沟通。
你可以跟医生说:「我理解激素会影响情绪,但我的悲伤是真实的,不是因为激素。」如果医生还是「合理化」你的悲伤,「我」们归云居可以跟医生沟通。
归云居不做宠物公墓、不做火化、不做陵园——「我」们只做「对接」+「心理陪伴」。对于怀孕家庭,「我」们可以:① 办「轻仪式」(告别室坐 1 小时 / 数字纪念页) ② 跟你的家人「沟通」,让他们「允许你难过」 ③ 跟你的产检医生「建议」,让他们不要「合理化」你的悲伤。具体可以微信咨询归云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