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养了 8 年的狗送走了,3 年后我还在想它

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这件事。

直到上周,「我」们归云居接了一个 35 岁的女人,她说她养了 6 年的金毛,3 年前她「送走」了,不是病死了,是她「亲手送走」的——因为老公过敏,孩子要出国,她一个人带不了。

她说,3 年了,她还是「不敢看别人家的金毛」,不敢路过那家「送走它」的宠物店,不敢跟任何人提这件事。

她说,她「宁愿它死了」。

死了,她可以「哭」「可以办葬礼」「可以跟朋友说『我家狗走了』」,但「送走」,她「不能跟任何人说」,因为「送走」在她心里,意味着「我不要它了」。

一、「送走」比「死了」更让人难走出来

在「我」们归云居 2 年接的 100 多个家庭里,有 15% 是「送走」宠物的——不是「病死了」,是「主动送走」的。

这 15% 家庭的悲伤,跟「病死了」的家庭,完全不一样:

• 「病死了」的家庭,可以哭、可以办葬礼、可以跟朋友说「我家 XX 走了」,社会「允许」他们悲伤
• 「送走」的家庭,不敢哭、不敢办葬礼、不敢跟朋友说「我家 XX 送走了」,因为社会「不允许」他们悲伤

为什么社会「不允许」?

因为「送走」=「我不要它了」,在很多人眼里,「送走」=「抛弃」,「抛弃」=「你没资格悲伤」。

但「我」们在归云居 2 年接的 15% 家庭,他们「送走」的原因,99% 都是「不得已」:

• 家人过敏(老公/孩子/老人)
• 搬家(从大房子搬到小公寓,养不了大狗)
• 经济(失业 / 看病 / 房贷压力)
• 出国(孩子留学,带不走)
• 行为问题(咬人 / 拆家 / 伤人,实在没办法)

这些原因,没有 1 个是「不爱了」,都是「没办法」。

但因为「送走」这 1 件事,他们被「道德绑架」了:

• 「你都不爱它,送走就送走,有什么好难过的?」
• 「它活着,不是比死了强?你应该高兴才对。」
• 「送走了就别想了,反正它还活着。」

这些话,比「它死了」更让人难受。

二、35 岁的她:「我宁愿它死了」

上周来找「我」们归云居的 35 岁女人,叫「我」叫她林姐吧(化名)。

林姐养了 6 年的金毛,叫「豆豆」。

2023 年,她老公突然严重过敏(「过敏性鼻炎」转成「哮喘」),医生说「不能再养狗」。她试过「把狗关阳台」「每天吸尘 2 次」「老公戴口罩」,都没用,老公的哮喘越来越重。

她纠结了 3 个月,最后把豆豆「送走」了——送给张店区一个开宠物店的朋友,朋友答应她会好好养。

送走那天,豆豆被装进笼子,它「呜呜」叫,她站在宠物店门口哭了 1 小时。

回家后,她老公说「送走就送走了,它还活着,你别哭了」。

她不敢哭。

她跟朋友说「我家狗送人了」,朋友说「送人就送人,反正它还活着,比死了强」。

她也不敢跟朋友说。

3 年过去,她还是「不敢看金毛」「不敢路过那家宠物店」「不敢跟任何人提这件事」。

她说:「我宁愿豆豆死了。」

「死了,我会哭,会办葬礼,会跟朋友说『我家豆豆走了』,大家会安慰我。」

「但『送走』,我不能跟任何人说,因为说出去,大家会说『你送走了,还难过什么?你又没失去。』」

「但我失去了。」

「我失去了豆豆。」

三、「送走」的悲伤,比「死了」更重

在「我」们归云居 2 年接的 15% 家庭里,「我」发现,「送走」的悲伤,比「死了」更重。

为什么?

因为「送走」有 3 个「比死了更重」的地方:

重 1:你「亲手」送走了它

「死了」是天意,你「没办法」。

「送走」是你「亲手做的决定」,你「本可以不送」。

你会在心里反复问自己:「我是不是应该再坚持一下?」「我是不是应该再努力一下?」「我是不是应该……」

这种「自我怀疑」,会跟着你 3 年、5 年、10 年。

重 2:它还「活着」,但你「不知道它好不好」

「死了」,你哭完,办完葬礼,慢慢放下。

「送走」,它还「活着」,但你「不知道它过得好不好」「不知道新主人爱不爱它」「不知道它想不想你」。

这种「不知道」,会让你一直「挂念」,3 年、5 年、10 年。

重 3:你「不被允许」悲伤

「死了」,社会「允许」你哭、办葬礼、跟朋友说。

「送走」,社会「不允许」你哭、不允许你办葬礼、不允许你跟朋友说。

这种「不被允许」的悲伤,会被你「压下去」,压到心里,3 年、5 年、10 年。

这 3 个「比死了更重」,让「送走」的家庭,比「死了」的家庭,更「难走出来」。

四、归云居能为「送走」家庭做的事

「我」们在归云居 2 年接了 15% 的「送走」家庭,「我」们做的事,跟「死了」的家庭不太一样:

1. 「我」们「允许」你悲伤

「我」们不会说「送走就送走,有什么好难过的」。

「我」们会说:「你失去了它,不管它是「死了」还是「送走」,你都有权悲伤。」

「我」们「允许」你哭,「我」们陪你哭。

2. 「我」们可以「陪你去看它」

「我」们跟林姐的新主人(宠物店老板)有合作。

「我」们可以陪林姐去宠物店「看看豆豆」,让它知道「它没有被忘记」,也让林姐知道「它过得好」,这样她的「挂念」会轻一些。

林姐上周去看了豆豆,豆豆 3 年了,老了,但还记得她,趴在她脚边「呜呜」叫。

她哭着说:「豆豆,妈妈来看你了。」

3. 「我」们可以「帮它办一场『送别』仪式」

「死了」有「葬礼」,「送走」也应该有「送别」——

「我」们可以帮你在归云居办一场「送别仪式」,不在「送走那天」办,在「你想念它的时候」办。

你可以说:「豆豆,妈妈送你走的那天,妈妈没敢说『对不起』,今天妈妈想跟你说,对不起,妈妈不是不要你,妈妈是没办法。」

林姐上周办了一场「送别仪式」,抱着豆豆小时候的照片,哭了 1 小时。

她走的时候,跟「我」们说:「我 3 年了,第一次哭出来。」

五、林姐的后续

林姐上周办完「送别仪式」后,「我」们工作人员跟她约了 1 个月后回访。

1 个月后她给我打电话:「谢谢你们,我这 1 个月去看了豆豆 2 次,每次它都趴在我脚边。我现在终于能跟朋友说『我家豆豆送走了』,不再觉得丢人。」

我说:「你从来没有丢过人,是你一直在『自我惩罚』。」

她说:「是。现在我放下了。豆豆活着,我也能好好生活。」

六、给「送走」家庭的话

如果你也是「送走」宠物的家庭,「我」想跟你说 3 句话:

第 1 句:你「有权」悲伤

不管是「死了」还是「送走」,你「失去了它」,你就有权悲伤。

不要被「送走 = 不要了」的道德绑架,你的悲伤,是被允许的。

第 2 句:你的「送走」,99% 是「不得已」

你在「送走」之前,一定试过「不送」的所有办法——

试过「把狗关阳台」「试过老公戴口罩」「试过每天吸尘」「试过各种药」……

你「送走」,不是因为「不爱」,是因为「没办法」。

不要因为「送走」就「自我惩罚」3 年、5 年、10 年。

第 3 句:你「可以」来归云居

归云居可以「允许」你悲伤,可以「陪你去看它」,可以「帮你办送别仪式」。

你不必一个人「扛」3 年、5 年、10 年。

「我」们陪你。

常见问答

问:送走宠物是「抛弃」吗?

答:不是。「抛弃」是不爱、不管、让它流浪。「送走」是「没办法」,给它找一个新家,让它「继续被爱」。林姐把豆豆送给宠物店老板,老板对它很好,这是「送走」,不是「抛弃」。

问:送走宠物后,我应该不应该难过?

答:应该。「送走」也是「失去」,你失去了它在你身边的日子,你有权难过。难过不是「矫情」,是你对它的「爱」。

问:我送走宠物 3 年了,还走不出来,正常吗?

答:非常正常。「我」们归云居 2 年接的 15% 家庭,平均 3-5 年才「走出来」,有人 5-10 年才「放下」。不要急,慢慢来。

问:我可以去看它吗?

答:可以。「我」们可以帮您联系新主人,陪您去看它。它还记得您,您也可以「更新」它的现状。

问:归云居能为「送走」家庭做什么?

答:归云居不做宠物公墓、不做火化、不做陵园——「我」们只做「对接」+「心理陪伴」。对于「送走」家庭,「我」们可以:①「允许」您悲伤,陪您哭 ② 帮您联系新主人,陪您去看它 ③ 帮您办一场「送别仪式」,让您把压了 N 年的「对不起」说出口。具体可以微信咨询归云居。

写在最后

「送走」不是「抛弃」,「送走」是「没办法」。

「送走」的家庭,不是「不爱」,是「爱到没办法」。

你的悲伤,是被允许的。

你的「没办法」,是被理解的。

「我」们归云居 2 年接了 15% 的「送走」家庭,「我」们陪他们哭、陪他们看它、帮他们办送别仪式。

如果你是「送走」家庭的一员,「我」们在这里等你。

—— 归云居,陪着每一位失去家人的你